昨天，在街上碰到同事老丁，打个招呼后，我们找了个清静的地方聊了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 我问老丁：“最近在干吗呢？”老丁皱着眉头摇摇头说：“唉！孙女总算开学了，只要每天完成接送任务就可。这个寒假可把我们两老给害苦了。寒假作业哪是小孩做的，这简直是在考验家长！”

        儿子和儿媳都在上班，孙女当然得由爷爷奶奶管。老丁的孙女上小学二年级。老丁一口气把孙女的寒假作业内容向我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 一、每天一篇日记，电脑打印，并装订成册。

        二、每天软、硬书法各一张。

        三、口算每天100题（题目网上下载），错1题，罚10题。

       四、一次社会实践，要配照片和文字。

        五、要去一个地方，写出当地的年俗，要配照片和文字。

        六、10篇画配诗，装订成册。

        小学二年级的学生，上面六项作业，有多少是小孩自己能独立能完成的。老师要让学生上交装订成册的日记干吗，日记写在练习本上不就完了吗？画配诗是老丁想出来的，照片和文字是老丁的儿子搞定的，装订成册的也是老丁的儿子完成的，他还做了漂亮的封面。老师收了这个作业有意义吗？老丁深沉地说：“真想不通，中国的教育怎么会扭曲到这个程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 回想我读小学的时候，要开学了，我妈也不会过问我寒假作业的事。那时十分简单，抄抄课文，造个句子，做几道算术题。开学了交给老师，老师批改后，还给学生。不用麻烦家长。

       我女儿读小学的时候，好像也很轻松。那时，还没有“不能输在起跑线上”一说。她做完作业，就跟住在一栋楼的同学去玩。居民区还参与寒、暑假的学生管理。组织一些活动，我女儿小学二年级暑假自己去参加街道组织的《我爱爸爸妈妈》演讲比赛，表姐给她写了稿子，居民干部用三轮车载着女儿去。比赛完，再用三轮车把她载回来。女儿得了二等奖，居民干部送来了一本相册和比赛的一张彩照。我和她爸才知道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 我觉得现在的教育好像是在走盲道。家长都觉得中国教育不行，在国外出身，入外国籍，成为“两非”孩子，要去国外读高中、大学花了爹娘几百万人民币。到头来，成了“海归”，还得父母给他通路子、找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 中国人折腾吧！

        说起杂工王大妈，那是已经是上世纪80年代的事了，王大妈如果还在世的话，也有80多岁了。

        王大妈是个纺织厂的退休工人，人长得不漂亮，还有满脸的麻子，但她一点都不自卑，每天把烫过的头发整理得一丝不苟，两耳戴着金耳环，白白的手上戴着一只锃亮的金戒指，穿着也很时髦。不过一到单位，她就会换上整洁的工作服。她每天都是乐呵呵的，精力很充沛。我们喜欢她。

        以前的办公条件很差，一个单位几十号人，分开在两个地方。大本营租在一个很小的旅馆里。对外的营业场是向房管所租的房子，没有厕所，木结构的两层老房子。二楼其实是个阁楼，有一个小小的木窗，冬冷夏热。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。我在这里工作了好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 这样的办公条件，当然没有车库喽。我们上班的自行车都停在人行道上。人行道不长，自行车要放整齐，下雨了要用塑料布把自行车盖好。王大妈就是请来管自行车的。

        这可是一个苦差使，一年四季，不管刮风下雨，她都在露天里坚守着这个岗位。外勤要出去，她要帮他们把自行车拿出来，再把自行车放整齐。如遇下雨，她会从衣袋里拿出干毛巾把我们的自行车的座凳擦干。她一点怨言都没有。我们真的很感激她。

        过了几年，苦日子总算熬到了头。我们单位重新租了房子，工作条件改善了，王大妈不需要再管自行车了。她就开始负责搞正、副经理的办公室和公共场所的卫生。

        在新租的办公楼里，她做了一件让我们人人敬佩的事情。因为我们租的是招待所的房子，原来的厕所不是现在用的蹾坑，而是大约有六、七十公分深，二十几公分宽的一条长槽。贴上白的瓷砖，隔上几格，装上木门。招待所的便槽的白瓷砖已经是黄黄的，王大妈硬是用手把便槽里黄黄的污迹擦洗干净，露出了白白的瓷砖。她把厕所里所有的白瓷砖都擦得干干净净。她为我们做的，我们也只能说声谢谢了。

        王大妈很热爱我们的公司。那年，公司发给每个员工一块公司的胸章，也没有强调每人必须佩戴，所以大家都没有佩戴。可是王大妈可认真了，天天佩戴公司胸章。我们经常跟她开玩笑说：“你比我们还热爱公司。”有外来人员来公司，她见了都会主动上前询问来客：“要找什么部门？找谁？”然后给来客引路。

        王大妈虽然是个临时的杂工，拿了很少的薪水，尽心尽责地做着安排给她的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 我很喜欢看她下班时的样子。要下班了，她总会把身上的灰尘掸一下，用热水把脸洗干净，搽上香香的雪花膏，换上时髦的衣服，拿出梳子把头发梳理一下。然后挎上她的黑皮包，跟大家道别，精神十足的走出公司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 到现在，我还经常会想起她。

        天天在家买菜烧饭，总觉得菜越来越难买，很难搭配出新花样。看看菜谱，也没啥用场。今天我烧了一只——鱼蟹浓汤，得到了一致好评，就显摆一下！

        早晨我去菜场买了两只湖蟹和半个包头鱼鱼头，花了50元钱。

        先把湖蟹和鱼头洗干净。湖蟹放在蒸锅里稍稍蒸一下，再在热水里洗一次，把湖蟹的腮去掉，斩成五、六块，放着备用。然后将鱼头在油里煎一下，煎鱼一定要热锅冷油，这样鱼皮才不会粘锅。

       该处理配料了：冬笋一支，火腿数片，开洋一小把。把冬笋切成薄片，冬笋、火腿和开洋烧半锅汤，用文火炖。

        待汤炖出鲜味、飘出清香，就可以把准备好的湖蟹和煎好的鱼头放到锅里一起炖，记的放点姜丝和黄酒去腥。旺火烧开，文火炖。时间不用太长，这样蟹肉和鱼肉还是嫩嫩的。起锅前，放少许白胡椒粉，放上葱段即可。

        鱼蟹浓汤上桌喽！

        这几天，杭州的各家媒体都在说在三亚旅游饭店被宰的事儿。今天又是一篇——天津狗不理8只包子卖一百多元的报道。噢！我也有同感。

        两个月前我去北京，趁女儿休息天，和女儿去天津玩了一下。北京去天津倒是方便，50元的高铁票，30分钟就到了天津。我们慕名去了号称全国最长的和平路商业步行街。

        天津一日游，也就是去看看天津的小洋楼和吃点天津特色小吃。步行街的开头一家店就是麻花店，我们就急急地买了一大堆麻花，准备带回杭州给家人品尝天津的正宗的十八街大麻花。随即就边走边买吃的。煎饼果子是6块钱一套，面饼摊得又大又薄，面饼里磕上两个鸡蛋和放上一个很脆的大油饼，加上甜面酱，卷起来，即成。为了给胃留一点空间，我们母女俩一人一半。后来，还吃了鸭血粉丝汤、臭豆腐和糖葫芦。

        去天津一定要吃“狗不理”包子。但我们没有一直没有找到，只好找了一个摩的載我们去。司机收了8块钱，5分钟后，摩的停了下来。我们一看，原来狗不理包子店离步行街不足100米。摩的司机带我们兜了一个圈子。之所以没找到，是因为店面太小了！

        包子店不大，客人也不多。服务员递上菜单，我们就看图点了3个包子：蟹黄包、海鲜包和酱肉包，一共花了45块钱，这倒是明码标价的，但包子的大小可不知道。我们左等右盼，催了半天，总算送来了。3个冰冷的小竹蒸笼里各放一个包子，包子像杭州的葱煎包那么大，张大嘴巴一口就能吃下，没吃出是啥味道，那可是均价15块一个的包子，真是超级不值。

        天津狗不理包子店对包子价格超贵的理由是：面粉是进口的，原材料是精选的，再加上狗不理150多年的品牌价值。不管你有千条理由，总要让我们觉得物有所值呀！想想我们还比较幸运，只点了3个。我在网上看看对天津狗不理包子的评价，都说：吃了你就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 45块钱，也不能说是被宰了，只觉得这种价格天津本地人肯定是不会去消费的，也就是对外地人的一锤子买卖。

        这几天，去看望了几个老同事。她们都有80以上的高龄了，我们已经有40年的交往了。她们都是我妈妈辈的人，她们都像我的妈一样关心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 老吴就是永远叫我小张的那个人。这次去，我对她提出了抗议：“我都60多岁了，你该叫我老张了。”她笑着说：“我是老吴，那你当然是小张哦！”。她有个模范丈夫，是个买菜烧饭的好把式。她丈夫是个很热情的人。有一次我在他家玩，他对我说：“小张，听说食用油要涨价了，我要去买一桶，也给你带一桶来。”我说：“不用，我自己去买。”

        今年她丈夫病了，是脑血栓，把大脑记忆的血管给堵住了。经过治疗，病情稍有好转。但是，现在人也不认识，只是偶然会有点记忆，字也不认识，电视也看不懂。他的行动都要有人看着。每天的洗洗涮涮，穿衣、脱衣都得我同事帮他完成。

        我去的时候，她丈夫正在午睡。到了2点多钟，房间里有响动，他已起床，穿好毛衣，但前后反了。老吴帮他重穿，把毛裤摊好，让他把脚伸进去，他却把手伸了进去，把毛裤当成了毛衣。洗好脸，给他一块点心，他就慢慢地吃着。他指着篮子里的玉环文旦对我说：“这个很好吃，你吃。”还很开心地问我：“还有一样东西很好吃，你知道是啥？”我说：“不知道。”他高兴地说：“是年糕！”年糕大概是他记忆中的美食。然后拿起一本单位的通信录看起来，一直看着。我走的时候，他还在看。其实他现在根本看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 老吴一个80多岁的老太太，每天哄着像小孩一样的丈夫，真的挺累。尤其晚上，她丈夫要起夜3次，大天冷的，她也得起来陪着。

        我想这时夫妻间的爱，就是互相承诺的“相濡以沫”。爱就是一个责任，只要自己有能力，就要始终护着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 12月20日是杭州市选区人大代表的日子。楼道小组长前几天就把选民证给送来了。一大早，我兴冲冲地跑到选民点。我家的两个上班族当然由我这个闲人代劳了。

        选民点就在小区的门口，门口拉起了横幅，前面一排坐着4个工作人员。

        第一步，在选民名单上打个钩，表示已经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 第二步，拿到侯选人名单，并在选民证上盖一个“选毕”的红戳子。我们这里的候选人有两个。一个是小姑娘，1983年出生，是搞物业的，在现在的单位工作未满4个月。另一个是1954年出生的男子，是法律事务所的主任。工作人员问我：“要帮你代填吗？”我说：“好的。”（其实就是画一个圈圈）。工作人员说：“那就选律师吧。”我说：“好的。”工作人员在3张选票上各画上一个圈后，把选票还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 第三步，我慎重地将选票投进选票箱。

        1分钟搞定。

        在回家的路上，路过垃圾箱，我随手把选民证丢进了垃圾箱内。其实现在选人大代表真是个形式，谁知道谁啊！选民也没把他当回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 我妈那一辈的人与我们可不同。在上世纪五、六十年代，他们真正感到自己是国家的主人，有责任选好人大代表。在选代表的日子，居民区里很热闹。大家会把家里的桌椅板凳都拿出去。有一次我妈还把家里唯一的新的花床单拿去，摊在桌子上当台布。等选举工作完毕，花床单上添了很多黑色的花，那可是留下的墨水迹，我妈没有怨言，跟没事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 每次选举完毕，我妈都会将选民证很好地保存起来，年复一年，从不丢掉。有选举权是一个公民的象征，是一种政治权力，我妈一辈子都把他看得很神圣。

        我妈去世以后，在整理遗物时，我还是把一大叠选民证给烧了。愿妈妈在天堂仍是一个忠实的选民，真正选出为人民办实事的人民代表。

        我家的太阳是我先生的二爹，就是我公公的弟弟。他今年85高龄，终身未娶，一直是我们大家在照顾他。因为行动不便，二爹现在住在老年公寓，包下一个房间。家里拿去冰箱、微波炉和沙发，住住蛮乐胃，就是人民币要多付出点。

        二爹住在老年公寓，有很多生活上的事还是要家人去料理的：要买衣穿；换季了，生活用品要替换，；去给他看病、配药等；还要根据二爹的要求去给他买东西。二爹今年就住过两次医院，都是我们轮着去陪他。

        今天，我给二爹送去我女儿在北京为他买的棉鞋。这棉鞋可好了，是北京老字号内联升制，纯手工纳的千层底，羊绒里，当然价格也不错，一双棉鞋要600大洋。 我到老年公寓，给他脱掉旧鞋，换上新鞋，刚好一脚，稍稍有点余地，够换上一双厚袜子。他很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 快到中午了，老年公寓会把饭菜送到房间。吃完饭，食堂会来收拾碗筷。二爹说：“阿龙（我先生的哥哥）刚刚来过，拿来了水果、点心和一盒小炒。”我一摸，小炒还是很热的，阿龙是炒好菜马上送来的。二爹一般在食堂只买饭，菜基本上是我先生和他的姐姐、哥哥轮着送去的，冰箱里的菜总是放的满满的，有肉有鱼。

        二爹现在的生活，老年公寓里的老人都很羡慕他。

        上周六（12月3号）我先生给他送去南乳烧肉，红烧黄鱼，家常小炒和油炸花生，还有蛋糕。

        上周日（12月4号）我先生的姐姐和女儿给他拿去丝棉裤和新的丝棉被，还给他垫上羊毛床垫，够暖和了吧！

        今天（12月5号）我先生的哥哥和我都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 住在二爹隔壁有一对老夫妻，都是杭州一家省级医院的医生。今天中午吃饭前，他们来串门，看到二爹餐桌上已经放好了有荤有素的菜肴，他们感叹地说：“你的侄子和侄女有多好，我的儿子哪会给我们送菜啊！”他们又说：“昨天我们在菜场买了一条鲈鱼，用微波炉高火4分钟，放点酱油和味精，还蛮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 有些事说来也怪，老天总是那么的公平。我公公是心肌梗塞而过世的，好好的一个人，前后不到15分钟就阴阳相隔了。对长辈的爱、对长辈的情，老天爷全让我们在二爹身上体现。

        二爹是我家的太阳，我们大家都围着他。祝他健康长寿！

        杭州有个蛋饼西施，年纪近50，高高的个儿，烫着时髦的长波浪头发，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，极爱唱歌。她在家门口摆了一个卖鸡蛋饼的摊儿，喜欢一边做蛋饼，一边哼着歌曲。因为做的蛋饼味道很好，吃客们又有歌听，这几年她成了杭州的名人。

        几年前，杭州电视台有一档生活类节目，在寻找杭州的名小吃。电视台就找到了她，让她在电视里火了一把。她不仅蛋饼做的好，葱包烩儿也做得很好吃。人打扮的时髦漂亮，又会唱好听的歌，家门口的生意挺红火的。早晨上学的孩子、打工的姐妹和买菜的大妈们路过她那里，都会停下脚步，买个蛋饼或葱包烩儿当早点。

        她的蛋饼摊儿离我家不远，我当然也会不时地去光顾。有空还跟她聊上两句。她会告诉你心中快乐的事情。她说：“我做蛋饼的节目，别看电视里播了10来分钟，电视台可拍了半天呢！”去年，她还参加了“中国达人秀”的比赛，本来想好在台上一边做蛋饼，一边唱歌。后来，因为不方便，就没有在台上做蛋饼了。

        这个月4号那天早上，我在菜场买好菜，就到她的蛋饼摊上买个饼当早餐。看到饼摊前面竖着块大黑板，上面写着：山西卫视“爱唱老情歌”节目，11月4号和5号晚上8点30有我的表演，欢迎收看！

        山西卫视“爱唱老情歌-幸福季”的主题是：走基层、找民星、唱幸福。参赛的都是民间歌手，有农民、学生和自由职业者等。4号那天，蛋饼西施胸前围着围裙，手拿做蛋饼的铲子，唱了一首《绒花》。唱得的确很不错，受到3位评委的好评。5号，蛋饼西施身穿大红、大裙摆的演出服，唱了一首《夕阳红》。最后得了第3名的好成绩！

       现在的蛋饼西施不但是名人，更是忙人。她要卖蛋饼维持生计，还要去参加演出，圆自己的音乐梦。她的生活就像她在舞台上大声喊的：我的幸福就在蛋饼里。

        金秋十月，杭州是旅游旺季，苏堤、白堤和杨公堤上基本是匆匆行走的外地游客。导游们一手高高地举着小彩旗，一手拿着话筒，大声地讲着西湖美丽的传说。

        每当这时，杭州本地人，就会找个清静的地方把自己藏起来。前几天，下着蒙蒙细雨，我来到西湖十景之一的龙井问茶。龙井有精致的亭台楼阁，有假山，有龙井泉水，还有茂密的树林，是那么的清静。我每年要去龙井无数趟，可以说是百去不厌。

        晋代葛洪曾在此炼丹。所谓龙井是一个圆形的泉池，大旱不涸，古人以为此泉与海相通，其中有龙，因称龙井。

        龙井景区不大，离市区较远。旅行团很少去。外地游客即是去了，也是在里面走一走，用龙井泉水洗个脸，在龙井门口拍个照留念，一刻钟时间就搞定。哪有时间坐下来慢慢品尝一杯龙井茶。

        那天去龙井，可能是下雨的缘故，游人很少，坐下来喝茶的我是第一个人。我选了个好位子，要了20块钱一杯的普通的龙井茶，买上一包香瓜子，从包里拿出一本沈从文写的小说《边城》。这就是我这个杭州人消磨时间的方法。在静静的山里，在桂花树下，闻着淡淡的桂花香，喝喝茶、磕磕瓜子、看看书，心里一片宁静，惬意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 后来，又来了几个茶客，大家都离得远远的，轻轻地讲话，互不打搅。

        做个杭州人真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 十月的杭州，是到处都弥漫着桂花的香气。全国第八届残运会在杭州隆重召开。虽然残运会的规模不算很大，但总是国家级的。我当然要去凑个热闹，为意志坚强的运动员们鼓掌，也尽点地主之宜。

        黄龙体育场离我家不远，骑自行车20分钟。残运会所有比赛都是免费观看的。我首先去了田径场，像我这把年纪赶去看田径比赛的还真的不多。田径赛场上的看台上坐满了中、小学生，他们高兴地挥着彩旗为运动员们鼓劲。小学一、二年级带队的老师最辛苦，责任也更重。她们腰间别着无线话筒，在再三强调：“别乱走，当心找不见”。比赛间隙老师还一队一队领去上厕所。中学生倒还好，在场外跑来跑去，在小买部买点零食吃。大学生自愿者在热情地为大家服务，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。

        体育场上有多个田径项目在比赛，有跑步、跳高、跳远、铅球等项目。每个项目要根据运动员残疾级别设置很多个组别，大屏幕上打的“组别”是用代码的，如：T37，看比赛的观众就不明白运动员的残疾程度。那也只有为他们的自强不息精神拍手鼓掌。

        黄龙网球馆里的“坐式排球”比赛倒可以看明白。坐式排球场地小、隔离网低，采用6人排球规则，球员臀部不能离地。比赛虽然没有健全人打排球来得激烈，他们靠臀部灵活的移动，来接发球，是多么不容易。他们付出的努力大大强于健全人，真让我佩服。

        黄龙体育馆里，有几百个人在为闭幕式文艺演出整合彩排。蛮好看，我就找个椅子坐下来。跳舞也真是个体力活，我看比干农活还累，也只有20来岁的小年轻才行。这种大型的舞蹈，每个动作要做到整齐划一，真的很难，指挥员把嗓子都要喊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 舞蹈《轮椅上的梦》是由聋哑人驱动轮椅完成的，整个舞蹈靠四个手语老师指挥配合完成。在我的坐位边，紧按坐着一位十八、九岁的姑娘，五官端正、秀气，扎一马尾巴长辫子，身穿淡红西便装，一直目不转睛，笔挺地坐着。有人跟她讲话，她只是动嘴。当时我想，这姑娘咋这么文静，真是做到了坐如钟。当场内导演说《如果给我3天光明》朗诵节目准备时，我旁边的这个小姑娘被另外两个女孩从座椅上搀扶起，向舞台走去，哦！原来这小姑娘是盲人，她要上台朗诵。她要在人生大舞台上，大声地向上帝说：“给我3天光明”，我也真想为她大声纳喊：“上帝啊！请给她3天光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 真心地祝愿运动员们取得好成绩！去看看杭州美丽的西湖。